櫻桃

電視響著濃密情意對白的法國語、尚在前一街區逗留的烤

地瓜車廣播聲、擱在角邊桌上安穩洩出報時聲的電子鐘、

打在窗上與在建築物縫隙穿梭的風聲。。。一切都不具意義。

潤只期待手上的攜帶能響個幾聲也好,就算是打錯的也無妨。

這晚他需要誰來陪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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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決定撤退駐紮在巴格達第一部隊、歐盟決定排擠土耳其

加入、日本汲汲營營為入聯合國安理會動作頻頻、世界小姐

比賽因主持人汙辱穆罕默德而遭到穆斯林群起抗議。。。這

一切新聞都已成過往,翔闔上下午在車站前書報攤隨手買的

時代周刊,因為Newsweek剛好賣完了,翔不習慣時

代周刊的編排方式,稍稍瀏覽了前幾頁眼睛便疼得無法忍受。

這晚他需要喝杯溫和點的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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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的工作是從午後三點開始,潤依舊是拖拉到了中午才起

身準備,非常悠閒的將i─pod、攜帶、水給放到剛買不

久的灰黑色包包裡,包包的外頭有幾個潑墨式的英文字母,

螢光色的,無章序的散落著,可是要是從各個角度看過去可

以發現不少單字藏在裡頭,這富饒趣味的包包,潤一看到便

決意買下。只是,略嫌大了些。



路上的行道樹被砍的只剩筋骨外露,枝節上還印著雪,雖然

夜晚時會有小花燈陪著閃爍,就現在而言,那排整齊聳立著

的行道樹有說不出的孤單淒涼。



外頭出乎意料的寒冷,在潤從停車場移動到樂屋的途中,僅

是那十幾公尺的距離,就有要了命的刺骨,難忍的幾乎要迫

使潤就這般投降的倒下,只是頸邊那一陣意外的搔癢,潤不

得不定眼瞧瞧是誰這麼惡作劇。



回頭一瞧,誰也沒有。有些失望的頹起了肩。



伸出即將失溫的手,推開樂屋的門,潤一副低血壓的樣子使

著最輕的力氣打招呼。


「早呀!潤君」

二宮與日常一般沉溺在電玩裡,至於是什麼電玩潤今天沒有

興致湊過去知道。


「早安!」而翔君就坐在沙發右側,從雜誌裡抬起了頭,與日

常一般的溫和微笑。



潤淺淺地,坐到了沙發左邊,無理的反抗牛頓,使反發降到最

低。接著,就只要闔上眼等工作人員來喚他就好了。






「潤君,你沒事吧?」


潤緩緩睜開眼,二宮就蹲在沙發前,手撐著頭這樣的問著他。


「什麼?」潤無法理解,為什麼二宮要問他這個問題,這個讓

他失措的問題。

「你哭了。從剛剛就一直流著淚。」

二宮的小手撫上潤的臉,輕輕地擦著自眼角蔓延到耳邊的淚。

極盡溫柔的。

「為什麼?」

潤的手也貼上二宮的。


二宮沒說話,只淡淡的牽起嘴角,笑了。

潤的淚又浸濕了眼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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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看的那篇描述南亞海嘯災情的報導後,那幅在海灘上為數

可觀的屍體驚悚的擱淺在人間的景象,

常不經意的浮上翔君的腦海裡,越要忽略越是倔強的賴著不走。

翔君只好打開平日不會看的搞笑節目,試圖讓自己的注意力轉移。


好久好久,沒有大笑了。翔君揉揉有些發硬的嘴角,原先以為愚

蠢至極的綜藝節目在這個時候,也是有他的用處的。

翔君不禁為自己以往的小心眼感到有些臉紅。

隨手拿了一顆放在桌上的櫻桃,有些無聊的打起櫻桃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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潤一推開房門,就一個勁兒的往床上倒,沒脫外套的就直接

把棉被緊裹著受寒的身體,

只記得脫下重的傾斜一邊的戒指,放置到桌上時鏗鏘了一聲。

在闔上眼的時候,潤似乎感覺到二宮溫暖的手撫著他的臉頰。

這次應該不會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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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明明就是off,二宮卻沒有像以前那樣總是能睡就睡,

儘管睡了21小時他依舊可以沉沉的睡著的他,

難得在早上九點就出現在家裡餐廳享用著母親準備的日式早點,

有蛋捲也有味噌湯還有他從小就喜歡吃的章魚熱狗。

一邊慢慢吃著早飯,一邊望著報紙,不過二宮倒是沒去注意報

紙上寫著什麼。輕輕的哼著鼻歌,鐘擺般的晃著身體,心情很

好的樣子。

吃完,二宮決定坐電車。就是因為今天是off,所以他才這

般決定,穿著他多年來不變的衣服,

頭髮倒是有梳一下,不過是風一吹就又會亂得亂七八糟的程度。

外頭正下著雪,六角形的雪正層層的落下。堆疊在微翹起的屋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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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二宮紅通通的鼻子跟無血色的臉孔,實在不像是能如此

有元氣說出早安的樣子,可是二宮的確是充滿元氣的向翔君問早。


「怎麼了?今天怎麼會來我家?」

有些嚇著的翔君,打開了門讓二宮進來。

二宮沒有回答,只哼哼哼的笑著。

二宮隨意撿了個餐桌椅就在翔君家佈置的明亮又乾淨的廚房坐了下來。

手稱著頭要翔君煮杯咖啡給他喝。

「好拉!來!是拿鐵咖啡,小心燙唷!」

「拿鐵跟摩卡有什麼不同呀?」

二宮小心翼翼的把咖啡移到圓圓的鼻子前,嗅了嗅,隨意的這樣問著。


翔君一時想不起來,語塞了。



二宮看著餐桌上那盤櫻桃,二宮忽然憶起那時一直流著淚的潤的寢顏。

「翔君,意外的是個很不坦率的人捏。」二宮吹開糾纏在杯面的熱氣,

似懂非懂的喝了一口,歪著頭,依舊無法分辨拿鐵跟摩卡的差別。

翔反倒像個客人跟在二宮後面喝了一口,這個時候翔總算想起拿鐵跟

摩卡的差別了,說出來抑或是就此打住似乎已經不重要了。



翔只微諾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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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是醒了,可潤卻一丁點而都不願起身,被子裡恰到好處的溫度像是惡魔

般在潤耳邊窸窣。

可是不斷傳來的鬧鈴聲,魔咒般的環繞在整個房間,卻未能對死氣沉沉的

房間帶來一點活力。

潤極不情願的攤開被子,霎時寒氣就像是邪靈似地集中的往潤身上撲過去。

穿再多件衣服也是徒然,昨晚穿著大衣倒頭就睡果然是不好的。

可是,等會兒還有工作,潤只能選擇投降在幾近零度的冬日,轉開熱水洗個澡。

外頭的雪停了,卻也積了一層。等會兒要稍微清掃一下,不然車子開不出

去。潤屈膝坐在浴缸中央這樣的想著。

蒸氣瀰漫整個浴室,一點空間也不剩的,將潤雪白的臉給染紅了,像櫻桃色

的緋紅掛在潤的兩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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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

「…你…怎麼會在這?」

潤著實被嚇了一跳,理應今天休假的翔君應該是還躺在床上或是去跟朋友聚

會那類的,為什麼今天會出現在他家門口。

「我來接你的!」翔君倒是從容的離開駕駛座,幫潤打開助手座位子的門。


「呀!謝謝,不過要去哪?」潤頓了一下,才移進位子。

翔微笑著,望向車前由擋風玻璃映出的太陽。


「去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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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宮離開翔君的家,慢慢的走在街道上,跟翔君借來的手套發揮作用的

保暖著。向天空輕呵口氣,彷彿出現了白雲似的在眼前形成一片霧。

每個冬天,二宮都要這麼做,對天空呵氣。這樣的舉動讓他確定冬天真的到了。


二宮蜷縮著背,窩在電話亭裡,撥出已經暗記在心裡的電話,然後等待那人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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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不該讓你這般寂寞的。」翔望著前方的路線,一邊說著。

「…」潤無聲地將視線由窗外逃逸的景色,轉回翔的臉上,靜靜的看著他。

「我都聽說了。」翔君維持著最低的用心,筆直的駕駛著。

「那翔君是答應囉?」潤微啟櫻唇撒嬌的語音。

「恩。」翔穩穩的,確實的點了頭。







那人總算到了,二宮從電話亭走出來,綻開了笑容。那人使勁的揮著手「nino!!」


「相葉chan!!」

「我肚子好餓唷…我們去吃東西吧!」相葉一出現就嚷著要吃東西,真不知

是被隊長傳染還是真餓,

看相葉笑開了的眼尾,二宮也只能無視自己還滿滿的肚子陪相葉去吃一頓。



「那吃完我們去秋葉原!」二宮可沒忘他今天出門主要的目的-買game,

到翔君家不過是順手之勞罷了。雖然意外的A到翔君的手套。

『反正潤應該也得到那隻很貴很貴的手錶吧!』二宮是這麼心想的,好事一件。


這時翔君還沒能察覺到那隻手錶所帶來的代價跟他的手套從此時已經成了

二宮的了的這件事。

(完)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
強烈的作個結論就是為賦新辭強說愁吧
希望看完的人沒有吐血而亡...(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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えみ

Ayyy咪で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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